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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收 dcwb45rp

生产责任制了,我家会是什么样呢?好容易熬到了今天放麦假,我海口最好白癜风医院地址急匆匆赶回了家。   

  翌日,天空依然万里无云,凌晨时分也依然热燥。   

  “咱们的麦能浇,还怕旱?”我说。   

  “水库已放不下来水了!队里派人日夜看守水渠,也只浇了那么一点点。”父亲接着说:“你担点水,给咱那粪泼泼。”   

  来到了井台上。可我放尽了绳子,桶北京白癜风医院地址还是没吃住水。我把绳伸进井里,左右使劲摆,好半天才得了半桶浑水。我吃了一惊,心想:“乡亲们乍吃水呢?”无奈我去河里挑。可到河一看,更是一惊,河干了!回家问母亲。她说:“可不!好长时间了。不但吃不上清水,连衣裳也没地方洗!”   

  上午,我和弟弟往地里拉粪,路上见到很多担水的。我想:“天旱喷药杀螨虫是火候了。一问,说是浇麦的。我挺纳闷,二三十的人了,那见过担水浇麦地这等事。正迟疑,后边又追来了一辆车,不是拉粪的,那麻袋鼓鼓,里面套着软软的白塑料袋。我问:“站住哥,怎么,这么巧妙地装啊?”他瞪起了怪眼睛,笑着说:“——哈哈,不!是水,浇烟苗的!”回家与母亲谈起,她说:“为救庄稼,把井水、河水都拉干了,吃水都要几里外去挑去拉,有的村镇用汽车拉水分着吃。”   

  该割麦了。凌晨,皓月当空,晨鸟鸣唱。齐腰深的麦浪里,我奋力冲杀在一家人的最前面。天亮了,我直起腰,擦去脸上的汗水,捶捶酸疼的脊背,看看满地的麦铺,深吸一口清凉的空气,满心欢欣,嚼着母亲送来的热油饼困顿尽消,轻松爽快。盖百霖遮盖液能不能治好初发的白癜风眺望村庄里的排排崭新楼房和周围郁郁葱葱的绿树,环顾四周黄腾腾绿油油的梯田,不由得哼起:“我爱家乡的山和水……”   

  割完麦,就打场。先把运到场的麦摊开晒两天。听人说“和尚头”麦瞎,“七二四”麦饱,我家种的几乎都是“和尚头。”我只记得揉着吃的时候,也圆滚滚的。麦场上与往年不同,虽依旧是碾、垛、扬和晒等,然而划分后的各家各户的麦场,面积太小,而且每家都各行其事,缺乏一致性,看上去乱糟糟的。两天后,我家的“和尚头”,晒成了“瘪三。”爹看后不忧愁也不高兴。爷爷只是一个劲地忙。只有我心里怨父亲看中了“和尚头”,也恨老天偏和我家作对。   

  打罢麦,就摊晒,我担心赔产,担心家里闹饥荒。正当我苦恼,兴哥来了。他还没进我家场,就冲着我爹大声喊:“叔,你南地那一亩二分打了多少?”   

  “这不,两装、一布袋、四编织袋,还有半麻袋。嗯——也许四装吧!”父亲指着那晒干的瞎“和尚头”微笑着说。   

  “这可没我那多,我打了六装!”兴哥挺得意。   

  父亲仍微笑着说:“和尚头,怕日头。喝不饱水瘦如猴。不过——怕什么呢,又没赔产。秋天里呀——就是不收,也不至于拿棍子去要饭。”周围人都笑了。   

  收了麦,我也该回校了。假期的最后一天,老天突然阴了脸。上午竟下起了蒙蒙细雨,我们去地里补红薯苗。衣服全都湿了,父亲还舍不得离合肥最好的白癜风医院地,多种一棵是一棵。当我上学来时,路旁的麦茬地里治疗白癜风的药品热闹非凡,挥锨撒粪、扬鞭摧马、提篮丢种等,人人喜气洋洋,精神饱满,他们都不误农时地担任着这里的主要角色。   

  而今,想起家乡,还是心神不定,情素绵绵。大旱、小雨、减产,“农夫心中如汤煮”啊!可随即又想,不要紧的,有了生产责任制,“秋天就是颗粒不收,也不至于讨荒要饭啊。”编辑评语现在早已没有麦假了,但在八十年代前,麦假是少不了的。因为我们这一年只收一次麦,且是最忙的季节,“麦熟一晌”,要急银川治白癜风最好的医院时收,急时种,才有可能不受损失,还能保证秋天有个好的收成。“焦麦炸豆”,就是说,其事很急,必须及时去办。虽然如此,集体过后,生产责任制后,麦收就不那么重要了,不只是有了收割机,重要的是麦子已不是非代表一年就离不开的细粮。现在家家都有粮了,而且细粮反而没有粗粮值钱了。最最重要的是一年的粮可供三年消费了,这真要感谢党。(作者自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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